爱是一道绿光

喜小红【尤其是A红,我爱A红一辈子】,老威,小补,漂移,老王,还有巴拉巴拉,半通吃党,虎子迷,不吃红风红/mop

Shimmer的故事【2】

天火教授是一位很有执行力的TF。


作为院内唯一的民用航天飞机兼地质学教授,他是勘测能源的绝佳人选,我有幸与他共事多次。


一般在出发前一周,他就制定好出行方案,包括意外事故处理、能源收集、坐标定位等等,然后他会将这些初设发至每一位出行人员的通讯仪中,等各位确认或者提出建议后拿出最终方案。


他也是个极为镇定的TF。


八年前我们正团在格里德星一处洼地中搭建的帐篷里核对能源矿物样品时,杰克(一个冒失鬼)像丢了平衡器那样歪歪扭扭地冲进来,嘴里嗷嗷地嚎叫着,普神啊,我的接收器都要被他搞坏了。他语无伦次地告诉我们,刚才他不小心点燃了取样的气井(离这儿不远),虽然只是井边,但他实在太害怕,以至于火越扑越大。


“他渣的,冒失鬼,你坏大事了!”几个钢铁直男队员像被什么同性交友爱好者摸了底板一样蹭的跳起来,尖叫着。


我的接收器又一次遭受重创,不过也不能怪他们,气井爆炸可不是闹着玩的。几百年前我刚刚上任时,也有一个小队来这儿干了差不多的事,然后他们再也没能回来——事故科的TF发现信号源失踪后过来查看情况,结果只发现了一个爆炸后的巨坑,还有一些烧的焦黑的遗骸。


那时我还是个新人,对这事记忆犹新,来的路上我还在心里祈祷自己千万别遇上这种事。


好巧不巧,竟然真的遇上了。


我正想做点什么时,天火教授已经开始收拾样品了。他有条不紊地将试管一一收起,放在样品箱中(七八块颜色各异的压缩晶体,都是用有些简陋的仪器分离提纯的产物,还有两管赤红的气态燃料)。


把最后一条搭扣扣上后,天火教授拍了拍手,让我们安静下来。


“着火点距离气井中心有多远?”


“三、三十多米。”


“好的,杰克,带我去着火点。闪光,你带着样品和他们几个赶快离开。”


天火教授指了指帐篷外露着一角的穿梭器,把样品箱递给我。


“这太危险了,教授你……”我们都知道,扑灭着火的气井是件十分危险的事,那些可燃气体一旦进入爆炸极限,就会像U球那个暴食鬼一样吞掉周围的一切,想想几百年前的那几个倒霉蛋吧!


“不要担心。”教授摆了摆空出来的那只手,微笑道,“那些样本里很有可能有一些珍稀物质,所以不到紧急时刻,千万不能放弃产出它们的气井。”


他催促般晃了晃手中的样品箱,没有办法,我只好接过它。那箱子应该轻的很,而现在,它仿佛有一个塞博坦那么沉。

我咬了咬牙,直视教授深蓝的光镜,说:“我们会在空间跳跃点那等您,天火教授,只要你们的信号源还在,我们就不会先走。”


“谢谢你,闪光。”他轻轻道了句谢,拉上装甲都在抖的杰克,飞快地变形离开了。


后来,天火教授当然成功了。当我从舷窗眺望到那架白色航天机时,芯里一阵热流涌动。


这应该是一种敬佩之情吧,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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